又相隔五個多月沒有寫blog, 經過很多對blog 這樣東西的思考, 到底應不應該寫, 寫出來的東西到底想給誰看, 這樣所寫的事情又是否真確等等. 不論如何, 今天終於有了一股力量在推動我去寫, 而那力量的名字叫打擊.
主修科的派位結果已出世了差不多一個月, 心理上已完成調節好和準備好要當一個出色的剪接生, 在不管是何今種工作岡位上面都要出盡力, 就儘管朝著剪接的方向先發展, 新的路已計劃好, 一切彷彿將有新的開始. 意外的今天竟和frd周及某位老師飲了一餐茶, 聽到一些其他老師對我的評價. 在酒樓裡我自信地, 安然地準備渡過一個悠閒的下午, 與老師建立起友誼更好, 只是想不到這頓飯建立起的東西要比一般的友誼要有價值一百萬倍. 儘管如是, 但當老師告訴我約數有幾位的老師對我都有同樣的評價, 在最後那兩個讓我聽得心寒和感受到臉部的血液突然被抽走的兩個字 - 虛偽. 當時我的第一個回應就已經是虛偽的另一個版本, 實在是很直接地感受到那份難受, 而可不管老師的心的言語的技巧有多精湛, 盡可能讓我不太有heart feeling, 但我內心的虛怯仍然難以形容..... 我選擇了強顏歡笑, 腦子頓然空白一片, 但我仍然裝作思考, 因為我要裝扮出若無其事般.. 我真的討厭了自己, 在不知不覺多少次使用了這些虛偽的技倆. 曾經有同學認真的告訴我, 我太壓抑; 我嘗試理解他所指的壓抑是什麼, 但我到現在都搞不懂. 而今天聽到有關虛偽的說法, 當然, 事實並不單單只是虛偽這層表面讓人看得到的東西, 而是更內在的我潛藏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性格的一個大缺憾.
缺憾在於我已愈來愈難以真誠待人, 或許平日簡單和表面的相處, 別人都不會明白我說什麼真誠. 有些老師這樣子看我, 當然難受, 但是他們在我生命裡並不是最重要的人. 我另外又討厭自己的, 是自己連交往多年的好朋友們, 我都未能真誠對待. 我和一些老友記的關係愈來愈表面了, 我們不再談心, 不再講秘密, 不再當頭棒喝. 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不懂得去開懷, 不懂得去將內心的說話直接講出來, 我變了, 變了膽小如鼠, 因為我害怕開罪人, 害怕失去, 害怕失敗, 也害怕變得軟弱. 還記得面試那天, 有兩位老師分別問了我兩個問題, 其中一個就是問我害怕表露自己嗎, 我回應了不害怕. 可想言之, 我又的確虛偽了一次, 因為不害怕的那個我早在不知不覺中消失.
老師說我虛偽, 的確說對了, 然後我便問問自己, 朋友們, 同學們會這樣認為嗎? 我應該反駁叫老師們去問問其他同學嗎? 我想了一想, 發現這樣做只係更糟, 因為更糟的是連同學們都會認同我或多或少就是這樣一個人. 這兩年裡, 我真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的心真的沒有交出來.
老實說, 我放棄了神有好幾個星期了, 是我放棄了承諾, 放棄了一些信念到了和力量. 而今天, 彷彿又是一次呼召, 這樣說是有一點crazy, 但我的確感覺, 神在和我建立一套溝通的方法, 跟我用言語, 甚至超越言語的方式去溝通. 我會繼續去等待回應, 看看這種溝是否會變得更真實. 而另外我... 希望, 以後可以變得勇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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